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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e walks in beauty,like the night Of cloundless climes and starry skies...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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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8 闲话取舍前些天,有朋友和我谈及陆小曼,大有惋惜之词,说她其实很有才华,都是徐志摩害了她,若没有徐志摩,她会很有成就云云。事实上,徐志摩非但没有压制她的才华,而是一直在鼓励她,恳求她远离毒品和那些无聊的交际。直到临死时,他身旁还有陆小曼的画,是他要带去北平求画家指点。当我问及,那徐志摩四处奔波,累死累活,一个月挣得上千块大洋,还不够她吸鸦片,捧戏子,最后还搭上条性命。而同一时代的鲁迅,每月从国民政府教育部支取两三百块大洋,已算是当时的高收入人群了。她说,那是他该,他愿意,他自找的。说徐志摩自作自受的声音,听到很多,包括电视访谈中,陆小曼家的后人,也是这副腔调。
可巧,又有位朋友,和我聊李叔同,说那牺牲最大,最痛苦凄惨的,最伟大的,莫过于他的妻子。问及李叔同出家有成就否?为的啥?值得吗? 呵呵,而今把这两种观念,两种想法一起来看。若是徐志摩当初和陆小曼离婚了,怕是又一种说辞了,更多的怕是嘲讽,是为陆小曼鸣不平,然而换来的,当是徐志摩的生命,徐志摩理想事业的巅峰,我们或许能聆听到更美妙的诗篇。而李叔同若是不辞妻出家,他只能算是位艺术大师,和他的弟子丰子恺差不多,当然肯定会优于他,毕竟是中国话剧的奠基人。而不可能成为世人敬仰的弘一大师,更不会成为一代重振南山律宗的宗师。作为法师,一位律仪威严的法师,他利益的众生,已不再局限于课堂,培养几位画家,或是音乐家,而是唤起世人良知的心。 两个鲜明的对比,放在一处思索,倒是蛮有意思,舍与得,一念间。 逝者已逝,往事已如烟散去,徒劳后人评议,且作茶余小品,或然于人生有些许的启迪。
March 01 华枝春满,天心月圆 深夜里,一个人,静静的,在看《一轮明月》,片子未完,已经感动不已,双睛擒泪。 影片讲述的是李叔同先生传奇的一生,由濮存昕扮演弘一法师。从二十文章惊海内的一代才子,中国话剧的奠基人,到成为佛教律宗的一代高僧弘一法师,法师的一生,犹如晧月在空,令人仰望。 而这部影片,更让我想起昨天看到的一档电视节目,讲述的是艺术大师丰子恺的一生。一代艺术大师丰子恺,是李叔同先生的得意学生,为了实现在弘一大师生前的一句承诺,在文革惨遭迫害的情形下,拖着七十多岁的病躯,每天忍受着毒打,辱骂,劳役虐待的痛苦,仍偷偷的在灯下,坚持画完了最后一册的护生画集,仍不忘失悲愍众生。其师其徒,这一脉的相承,怎不让人崇敬。 还记得去年中秋,特意携女友往杭州虎跑去凭吊弘一法师。那一路林壑优美,道左有槐桂苍天,翠荫笼盖,幽香扑鼻,不时有轻风吹过,更摧落桂花如雨。道右一片杉树成林,林下积水成潭,水上漂浮着千朵水莲。山中烟雨空濛,有清泉夹道而下,寻溪而上,便是虎跑旧址。此处原有一座寺院,名定慧寺,1918年的8月19日,李叔同先生便是在此出家,如今寺院已荡然无存,想必是毁于文革时期。旧址上现新建了一座“弘一大师纪念馆”,和一间冷清的茶社。绕过茶社,拾阶而上,在一片翠竹环抱中,弘一法师的舍利塔静静的伫立在那里。我缘塔右绕三匝,以示对法师的敬爱,然后默默的看着塔入神,仿佛在与法师对面。这时空中下起雨来,若不是女友催促,还想在那里多逗留一会,与法师说说话。从舍利塔下来,走到茶社的时候,雨开始大了,我们便在茶社里要了壶龙井,喝着茶,听着雨,看着窗外清绿的竹林,空气里是清新的枝叶的幽香。我在想,当年弘一法师,定会有过同样的情境,这份祥和,这份宁静,不正饱含着无限的禅机。若是法师还在,若是寺院还在,我倘来寺院里寻访,法师一定会请我吃茶,与法师相对而坐,或畅谈,或聆听,或静默...... 唉,那一代人,无论是李叔同,是丰子恺,是徐志摩,还是傅雷...... 他们的魂灵仿佛就在我的身旁,每当我看到上海外滩那一排排的欧式建筑,每当我泛舟于杭州西湖之上,那空气里,仍留有着他们的气息。是啊,他们曾来过。 很惭愧,我没能延续他们博大的志向,更无法继承他们那无比的才情,我只是在这里静静地,扣响他们的门。 长亭外 February 20 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
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 晓镜但愁云鬓改,夜吟应觉月光寒。 蓬山此去无多路,青鸟殷勤为探看。 在新浪上听古琴,偶听得此曲,唱的是李商隐的诗句,颇为动情,于是便摘录了。 曹丕在《燕歌行》中道:“别日何易会日难。”人生际会多别离,此开篇便突出主题,“东风无力百花残”紧承“别”字,更铺陈出一幅黯然销魂的别离场景。
乐府《西曲歌.作蚕丝》云:“春蚕不应老,昼夜常怀丝。何惜微躯尽,缠绵自有时。”这里“丝”与“思”相谐。
蜡烛燃烧时烛脂流溢如泪,称“蜡泪”,堪比别泪,若杜牧《赠别》:“蜡烛有心还惜别,替人垂泪到天明。”玉谿在《独居有怀》中亦有“蜡花长递泪”之语。
道出了爱者至死不渝的相思挚恋,以及终身不已的别恨离愁。“丝尽”、“泪干”,“到死”、“成灰”,荡气回肠,更化作“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”般的爱情绝响。
遥想那清晨对镜梳妆的女子,一个“改”字,道出无限情苦。凄清的夜晚,她独自对月吟诗,又一个“寒”字,点出心境之悲凉。
蓬山,那海外可望不可即之地,那思慕女子的居所,此刻怕是正如玉谿所言:“刘郎已恨蓬山远”。这心间不曾暂舍,而生活中却永远无法相见的处所,不正流露着天上人间的情苦。
青鸟,但求这信使不绝她的讯息。“为探看”,“为”字调去声,“探”字调去声,“看”字调平声,蓬山万里,青鸟难凭,末句抱起无限的希望,是春蚕和绛蜡的期待。
本诗首句抒情,次句写景,颔联用“春蚕”和“腊炬”作譬,以道出两人爱情之坚贞,倘一息尚存,志不稍懈。颈联有相劝爱惜身体之意,“但愁”“应觉”悬想猜测之辞,更有一种体贴入微的情愫。末联“蓬莱”隐指其人居处,“青鸟”是希望不要从此天涯永绝,没了消息。于绝望中希求活路,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January 31 回家回家的这几天,都是睡到中午才起床,而且很少出门,不是因为昨夜手机落在师父家,今天也不会八点多起床。春节后的这几天,天气一直很暖和,早上九点钟出门的时候,和煦的朝阳里真能捕捉到初春的气息。 去师父家的那条僻静小路,十年前是我每天上班必经的。小径约四五米宽,两堵院墙将天空裁出狭长的一片,淡蓝色的,没有一丝的云彩。微风里不时飘来几缕腊梅的清香,有喜鹊飞上道旁广玉兰的矮枝,嘻噪着,也不怕人。阳光照上了枝头叶间,在地上斑驳出婆娑的身影。一缕久违的闲适顿时涌上了心头,勾起的是过往那恬静的回忆。 这些年在外奔波劳碌,疲于生计,逐渐的迷失了自我。这突如其来的亲切,仿佛点醒了梦中人,回家。 见到师父后,和他谈到了这番的感受。师父说:你若十年前不离开这里,现在一定生活得挺滋润。 我只叹道:造物弄人。 我欲乘风归去......
January 27 再世情缘 又是一年的春节,这几年的春节总有些说不出的感慨,今年尤其如此。 这几天闲得无聊,在土豆上看一部台湾的电视剧《再世情缘》。这部电视剧是节选自星云大师的作品《玉琳国师传》的部分章节改编拍摄的。讲述的是清朝初年的国师玉琳通秀禅师与当时顺亲王府的格格之间,发生过的一段再世情缘。两生不了缘,一般凄惨事。 我的婚期也已悄然的临近,深夜里看完这故事,我在思索着,思索着我与她之间,前世会有着怎样的情缘,而我曾经有过的那段刻骨的爱恋,前世又是如何的夙缘。常听师父说,前生在南宋时,我是位高僧,曾度他入道。我一点也不怀疑,我与佛法的堪深因缘。自十七岁到二十五岁间,我没有一日不浸心佛法,一次次回绝别人的追慕,只盼着与青灯古佛相守一生,才是人生最大的幸事。而直到如今,去到寺院,总有种回家的亲切感,而那些未曾见过的经文,初读起来便朗朗上口,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悟。最爱听那晨钟暮鼓,梵呗声声。
不知道为什么,时至今日,提到结婚我并没有多少的欣喜与激动,反而有些怅惘与喟叹,婚事都是他人在张罗着。这怅惆是源自婚姻将赋予我对家庭生活责任的承担?还是对那道人般自在逍遥生活终结的惶恐,亦或是其它,一时也说不清。 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。那前世的爱恋正在这一生继续的蔓延着,唯愿来生我们都能生在阿弥陀佛的国度,成就菩提道业, 不再落入这轮回的网里,不再尝受这世间的情苦。
空階栢子落,饥鸟入门来。 千尺危岩下,梅花几树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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